我趴在地上，像一滩垃圾。

　　若雪还在旁边小声地啜泣。

　　母亲走了过来。

　　“起来。”

　　她的声音里没有感情。

　　我撑起身体，重新跪好。

　　“一条好狗，需要保持干净。”

　　她伸出一只手，掌心燃起一团淡青色的真气。

　　“别动。”

　　她命令道。

　　那团真气像一把无形的剃刀，从我的身上滑过。

　　冰凉的。

　　细微的刺痒感。

　　我看到，我身上所有的体毛，开始一一脱落。

　　腋毛……腿毛……

　　最后，那团真气来到了我的胯下。

　　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。

　　“张开。”

　　母亲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　　我只能屈辱地张开腿。

　　那团青光，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盘旋。

　　我能感觉到连片的毛发被连根拔起，皮肤变得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光滑。

　　一根不剩。

　　我……不再像个男人了。

　　“很好。”

　　母亲满意地收回手。

　　“现在，把头抬起来。”

　　她解开了我的发髻。

　　我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，披散在肩上。

　　她拿出一个梳妆匣，里面是各种我看不懂的瓶瓶罐罐。

　　“可惜了这张脸。”

　　她用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。

　　“长得这么像我，却是个男人。”

　　她拿出白色的粉，开始往我脸上涂抹。

　　“别怕，母亲会让你变得更美。”

　　“比你那位圣女未婚妻，还要美。”

　　我看着旁边衣不蔽体的若雪。

　　她的脸上，是震惊和不解。

　　描眉。

　　点唇。

　　母亲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。

　　最后，她拿出了一件衣服。

　　一件……和我身上这件很像的黑色情趣内衣。

　　只是款式更加暴露。

　　“脱掉。”

　　我顺从地脱下了身上已经被弄脏的囚服。

　　冰冷的布料贴上了我光滑的皮肤。

　　“转过去。看看你自己。”

　　她扶着我，让我面向一面巨大的铜镜。

　　镜子里，是一个……我完全陌生的“人”。

　　长发披肩，面若桃花，眼含秋水。

　　雌雄莫辨的脸上，是令人心悸的妖异美丽。

　　那张脸，甚至比泪痕未干的若雪，还要动人几分。

　　这……是我？

　　“喜欢吗？”

　　母亲从身后抱着我，在我耳边问。

　　这时，魔罗走了过来。

　　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。

　　“不错。这样一来，就有趣多了。”

　　他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若雪。

　　“爬过去。”

　　“趴在她身上。”

　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　　在母亲的催促下，我僵硬地爬了过去，然后……

　　趴在了若雪温热的、柔软的背上。

　　“转过来。”

　　魔罗又对若雪说。

　　若雪带着哭腔，转过身来。

　　我们面对面了。

　　两具同样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的身体，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
　　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恐惧。

　　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。

　　魔罗走到了我的身后。

　　我感觉到了。

　　一个比身后剑柄更加灼热、更加巨大的东西，抵住了我的后庭。

　　“别……不要！”

　　我惊恐地喊道。

　　“你不是喜欢吗？”

　　魔罗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。

　　“你的屁股，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

　　他不再给我机会。

　　噗嗤！

　　“啊！”

　　撕裂般的疼痛，比那晚的视觉冲击更加直接。

　　我被彻底地贯穿了。

　　身后的剑柄早就掉了出来，但此刻，我宁愿被那死物填满。

　　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
　　我痛苦地呻吟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。

　　我的脸，更深地埋进了若雪的胸前。

　　“林风……”

　　若雪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
　　有怜悯，有不忍。

　　魔罗开始动了。

　　每一下，都像要把我的身体从内部撕裂。

　　我痛苦地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

　　就在我快要被疼痛逼疯的时候。

　　一双柔软的手，捧住了我化了妆的脸。

　　是若雪。

　　她看着我，眼中泪水滑落。

　　然后，她低下头。

　　她的嘴唇，印在了我的唇上。

　　那是一个冰冷的、带着咸涩泪水的吻。

　　她……在吻我。

　　她丁香小舌，笨拙地，探了进来。

　　我愣住了。

　　身后那撕裂般的疼痛，仿佛被这个吻冲淡了。

　　奇异的电流，从我们的唇舌相接处，传遍我的全身。

　　魔罗的动作越来越快，越来越重。

　　疼痛感在渐渐消失。

　　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……酥麻的、屈辱的快感。

　　我不再挣扎。

　　我开始回应若雪的吻。

　　我们像两只在暴风雨中相互取暖的雏鸟，用最卑微的方式，交换着彼此的温度。

　　我的身体，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起伏。

　　我的灵魂，却在我面前女人的吻里沉沦。

　　“嗯……啊……黑爹……好大……”

　　呻吟，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逸出，与若雪的唇舌纠缠在一起。

　　我被……征服了。

　　彻底地。

　　因为……我的身体，已经开始渴望这根黑色巨物的入侵了。

　　也许今后……我再也回不来正常的人生了……

　　—— 完 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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