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！”

　　“系统没说得那么详细！但光是‘性奴’这两个字，还不够吗？！”

　　我的胸膛剧烈起伏，赤裸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。我指着她们，又指着自己，感觉自己像个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的、绝望的律师。

　　“你们还不明白吗？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！一旦解锁，我就再也不敢随便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了！而你们！”我的手指颤抖着，指向那四张表情各异的脸，“你们的下场只会更凄惨！你们难道不明白吗？这个系统，这个所谓的金手指，它就是个魔鬼！”

　　我喘着粗气，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心里最深的恐惧。

　　“你们难道就真的希望，自己以后变成……变成那种满脑子只有被男人操，除了服从命令之外什么都不会想的……性玩具吗？！”

　　“性玩具”这个词像一颗子弹，击中了活动室里死寂的空气。

　　角落里的秦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，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仿佛光是听到这个词，她的灵魂就已经被玷污了。

　　李若曦皱起了眉头，似乎对我的情绪化反应有些不满。

　　她扶了扶眼镜，冷静地打断了我的咆哮：“陈云帆同学，请你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恐慌宣泄。将未知事物定义为‘魔鬼’，是原始人类才会有的思维。我们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，我们需要的是定义，是数据，是原理。”

　　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的看着我。

　　“你说我们会变成‘性玩具’，这个描述太模糊了。具体表现是什么？是保留现有记忆和人格但行为受限，还是人格重塑，记忆清洗？如果是前者，‘我们’还是‘我们’吗？这种状态下的主观感受是什么？是痛苦，还是愉悦？这些才是问题的关键。”

　　我被她这一连串冷静到冷酷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。都什么时候了，她还在关心这个？！

　　“哎哟，我的妈呀，吓死我了。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，萧驰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小巧而挺翘的胸脯，那对乳房随之弹跳了两下，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，不就是性奴嘛！老陈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飞升了呢。”

　　她赤着脚，迈着猫一样轻快的步子走到我面前，伸出食指，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划过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。

　　“满脑子只有被操的性玩具？”她抬起头，赤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、恶作剧般的光芒，“姐姐我跟你说啊，我现在脑子里想的，好像也跟这个差不多。你这‘性奴烙印’，听起来跟我现在的状态，有很大区别吗？感觉……不就是把‘体验版’升级成‘永久会员’嘛！”

　　她的话让我如遭雷击。

　　“恶魔的契约……最终还是来了……”秦晓晓的呜咽声从角落里幽幽传来，她放下了捂着脸的手，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上，表情无比复杂，既有深入骨髓的恐惧，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，“一旦签订，灵魂就会被刻上烙印……成为主人永恒的财产……每天……每天都要被……要被操……呜呜呜……不要啊……我的人生完蛋了……可是……那到底……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……”

　　她说着，身体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，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。

　　疯了。

　　萧驰和秦晓晓，一个兴奋，一个恐惧，但她们的反应都指向了一个让不寒而栗的事实——她们非但没有抗拒，反而都在想象成为“性奴”后的场景！

　　只有苏清寒。

　　她从始至终都沉默着。

　　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，静静地看着我，没有李若曦的探究，没有萧驰的狂热，也没有秦晓晓的恐惧。

　　那是一种……极其复杂的眼神。

　　良久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，她终于开口了。

　　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冰针，精准地刺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。

　　“如果变成了你的东西。”

　　她看着我，一字一顿地问。

　　“你还会像现在这样，在乎我们的想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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